【好中文】寻找一条通向光明的路

古文浪潮来势汹涌,学好困难重重。在我人生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对古文有过不少的误解,总体来说,分为对外和对内两种情况。

对内的误解源于长期的学习和生活,其中最重要的问题是:古文到底应该怎么学?从小到大,没有人给我指明方向。老师传授的一些背诵之法,似乎并不是学习的正确路径。进入社会,工作中我会时不时写些文绉绉的字句,这些如同绣花枕头的词句,读起来别扭之极,久而久之,我对古文心生厌倦。

面对古文,我又不得不读,如果非要我给出读古文的理由,或许是我崇敬的那些民国大家,他们接受过古文的训练,有很好的文字功底,为此,他们能写古文,白话文写起来也别有韵味。每读一位民国大家的作品,我会恨自己没有好好学古文,但古文确实艰深难懂,否则也不会有五四之后的白话文革命,更不会有今天的白话文写作。

从历史的发展来看,白话文成为主流有一定的道理,抗战时期,我党用白话文写出的文字,通过浅白的表达方式,有很强的宣传效果。国民党的文章却没有此类优势。从一定的角度来说,白话文帮助我党在宣传战中取得了不可磨灭的胜利。

由此可见,白话文浅白,古文艰深。那么古文到底难在哪里呢?

首先难在不好学。古人学文字,要下苦功夫。传统的学习方法要求学生背书,书没有标点符号,学生要自己去断句。更有苦读的学生会将经书和正史抄一遍。如此做法,对书本的理解,绝非走马观花读一遍所能比的。学古文,自然要按照古人的方法去学,我们现在读古文,走了捷径,省了许多的时间和功夫,自然学不好。

其次,古文是字与字的意思,而不是白话文字和词的意思,要弄懂古文,需要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读,稍不注意,便理解不到古人的真意。更别说字的读音,通假字等等,甚至一些文字记录过于简单,不了解历史背景,查阅资料,完全不明白一篇文章在讲什么内容,至于一些形而上,玄而又玄的文字,那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最后,古文的难还在于字型复杂,许多字现代人几乎用不上,更谈不上意思是什么,如若不信,你可以翻翻《古文观止》,浏览几篇文章,看看你能读懂几篇文章。

总之,学古文,除了决心与毅力外,方法尤为重要,只有找到那把通向古文的钥匙,才能真正领略古文之美。

说完对内,谈谈对外。白话文盛行的时代,人人都在用白话文,学古文有必要吗?答案不言而喻。古文虽难学,但学好会受用终生,无论是遣词造句,还是白话文的写作,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随着外来语言的侵入,掌握古文的同时,还应该向西方语言看齐。语言是一种表达的工具,相互结合才能顺应时代的发展。这里需要提一句,我不是说古文一定好,白话文一定差,它们各有劣势。古文相比白话文,无法精确描述一些文字,尤其是外来语种,要将其翻译成更精密的文体,白话文在这方面,发挥了先天的优势,例如《资本论》里,有一段关于钟表工艺的翻译,为了追求准确,我们马列编译局的翻译家们有了以下的译文:

……钟表从纽伦堡手工业者的个人制品,变成了无数局部工人的社会产品。这些局部工人是:毛坯工、发条工、字盘工、游丝工、钻石工、棘轮掣子工、指针工、表壳工、螺丝工、镀金工,此外还有许多小类,例如制轮工(又分黄铜轮工和钢轮工)、龆轮工、上弦拨针机构工、装轮工(把轮安到轴上,并把它抛光等等)、轴颈工、齿轮安装工(把各种齿轮和龆轮安装到机芯中去)……最后是装配全表并使其行走的装配工。只有钟表的少数几个零件要经过不同的人的手,所有这些分散的肢体,只是在最终把它们结合成一个机械整体的人的手中才集合在一起。

试问,如果上面的文字,用古文表达,应该怎么翻译?学好中文,只有明白优与劣,好与坏,善与恶,真与假,才能提升自己的写作能力。

多年来,我在写作的过程中,不是喜新厌旧,便是因古废新,其实学写作,不仅要爬东方的险山,还要攀登西方的峻岭,不能因循守旧,更不能墨守成规,要用西学的基础,国学的精华,让文采熠熠生辉。

文字是工具,也是一种武器,「我们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代,一个人的力量是抵挡不住的,但是借助背后强大的西方文明,我们就能抵挡这些黑暗。在洗脑的时代,反洗脑。在愚弱的时代,保持智慧与刚强。」

如果你实在不知道如何走这条路,欢迎你和我一起加入好中文第六期

在这里,让我们「西学为体,国学为用」。

在这里,让我们用挖煤的技术,深入地层深处,寻找一条通向光明的路。

(完)

参考资料:

1、《苏东坡传》·林语堂

2、《资本论》·马列编译局

3、好中文往期课件·王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