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歌曲开启中国当代流行音乐 2015-07-22

知乎上有一篇很有意思的帖子,说的是世界上都有哪些奇葩的书,其中有一本我很感兴趣——《怎样鉴别黄色歌曲》。我一直想知道书里面写了些什么。

昨日有幸,参加一流行音乐课,有幸见到了这本书。谁曾想就这一本薄薄的书,确是中国流行音乐的开端。书里的内容是在批评邓丽君的歌曲,说其是黄色歌曲。演讲的老师为此还特意放了一首《香港之夜》,据说这首歌之所以会被批判,只因里面出现「拍拖」二字。老师打趣的说,如果黄色歌曲能唱得这么动听,那也是可以的。当时我就想,不知道金庸笔下的韦小宝常说的《十八摸》否也有这种韵味在里面。

我平生有几大爱好,看书、看电影、写字儿、听歌。书,我喜欢看最好的,电影,我喜欢看好的,当然剧情扯淡,如果视觉效果做得不错我可以勉强接受。写字儿这事我一直没做好,到现在为止都在不断的练习,文字的追求永无止境,能找到自己合适的表达方式已实属不易。至于音乐,我很喜欢,我手机里曾最高存过一千多首歌,这还是因为手机容量不够,妥协所致。

如果这几种要排序,我听歌或许真不行,没什么档次,基本上是朋友推荐或大街小巷上面常放的歌曲。有时也会有事没事下几张港台很红的音乐听。可听得多了,会觉得腻味,没意思。好在最近几年音乐节目很火,倒是把一些老歌翻唱得有意思,可是也不耐听,能听的歌又开始减少,有时候能听到一些小众歌曲,倒会奉若珍宝,放在手机里一直听一直听。

这堂课与其说是在讲中国流行音乐的历史,倒不如说是在听一首首经典的老歌。老师算得上流行乐坛顶尖的人物,讲课的过程中,不断地放歌,我则借着书店里的WIFI把那些好听的歌一首一首地存进手机,下到没容量时,一狠心把以前那些大众的音乐删除,把更多的位置留给这些被掩埋了的好歌。

听歌有趣,上课也很有趣,你可以看见中国这些年来在音乐上摸爬滚打的走过来,可以知道郭峰在那个没人会玩儿摇滚乐器时,创作出很优秀的音乐。程琳因一些原因错过了她的黄金时代。崔健曾经也参加过选秀节目,因嗓子问题被首轮淘汰。李亚鹏也曾是个摇滚爱好者,为此四处借钱请乐队去新疆开演唱会。魔岩三杰在香港红磡的演唱会,让那些曾经坐着的人站起来High……这些都是很有趣的事儿。我到现在才知道,真遗憾。

好在这些尘封的历史,虽会被人抹去,但总有人会去悄然发掘,细心呵护着它们,并告诉那些喜欢音乐,想要了解流行音乐的人。

不过在这流行音乐发展的30年里,也有许多无奈,你会发现一切的音乐,它只能够在饥饿与贫穷中才能变得动听,但凡与商业挂钩,就会变得粗糙不堪。乐队聚散、歌手耍大牌、制作团队相互猜忌等等,一旦出现这些苗头,音乐创作道路就会一直走下坡路。迄今为止在音乐这条道路上还未有一种方法去平衡这两者间的关系。

或许这里有一些原因,但我不知。我想大多数关于流行音乐的话题,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去解答,我这个非专业人士,只能享受这些好听,但很难被大众发现的好音乐。它们被所谓的主流音乐淹没,这不应该。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更显示出它们的珍贵与不易。

且听且珍惜吧。

村上春树的唯美细致风 2013-10-27

当我将《海边的卡夫卡》最后一页合上时,时间已过去两天,这原本花一天时间便能看完的书,我零零散散的花了两天时间,实在是奇怪之极。

不过奇怪到也罢,可村上到底是要表现什么意思呢?我不懂。他在自己的文字王国中,用大段的,极其细微琐碎的事情,之后加上那带有小资情调的字眼,将整个故事讲完。

这里面我觉得很奇怪,回望本书,15岁少年田村卡夫卡,离家出走,遇到姐姐樱花、之后在图书馆遇上大岛和佐伯,与之相对应的一段故事是一位曾经在小学因一次奇怪事件而丧失阅读能力的60岁大伯。这是故事的两条线,如果从逻辑上来说,是有很多地方不对头的,当然我们可以将一切归于超自然现象。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由实入虚来说,也完全不对。

故事最初是从卡夫卡离家出走写,是一种现实终于的笔法来描写。这过程中,慢慢进入到一种对哲学、音乐、文学的探讨上来,这种探讨,在我看来是贫瘠的,也可以说是大量引用而不成体系,且较为生硬的东西。最后故事进入到精神,卡夫卡与60多岁的中田相互进入的,一种超越肉体的超自然现象,如果硬要加一个词,那可以成为心灵感应。

可卡夫卡与中田的心灵感应是如何而起,我们不得而知,难道他们之间有种必然的联系?也可以说,中田在中学时代失去记忆时,那我中学老师是佐伯?可60岁的中田与50岁的佐伯在逻辑上完全不对等。所以这一切,我们只能归之于巧合,当然这里面村上春树并没有交代到底那次孩子集体失忆是怎么回事,最后那老师交代的那段自己性幻想后,又是怎样一回事。

从结构流派上来说,很多学者将村上春树归为后现代主义基调的笔法,其意再为小说的人物不再追求单一的人物性格,从而向多元方向发展。可在我看来,卡夫卡并没有太多的性格表现,从开始到最后,性格都没有多大的改变。过多的生活细节的描写,似乎弱化了主人公的性格。这些生活的细节,从房间的布局到研磨咖啡的过程,无不让整部小说变得慵懒松散。村上春树似乎在用这些细节去填补一些在人物性格上的缺陷。可更加说不上来的是,他却很对人物形象进行细致化的刻画,然而性格却无法加以细致描写。对话中的交流,也仅限于迫不得已,似乎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我不懂村上春树在写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由实入虚时,究竟想表达一些什么。是少年的忧郁、无奈,还是坚强、勇敢;亦或是他根本就不是在描写少年,而是在用自己唯有的,如同他的生活一般,将各种细微琐碎的事情,不断地放大、唯美,最后演变成另一种精神价值观的输出。

如果这是村上春树,或许他还会继续在诺贝尔的冷板凳上坐一些日子。